插件:你需要的是插樁點,不是插件系統
一個 coding agent 要能換模型、加工具、換前端。直覺是「做一套插件系統」——但那套動態載入的機制,買的是沒人要用的 runtime 擴充。你要的是幾個插樁點:一個 trait、一份契約,實作插進來,核心不動。
「可擴充」聽起來就要一套插件系統:一個插件 API、版本協商、一個註冊表、可能還要 sandbox。但停下來問:一個單一執行檔的 coding agent,真的需要「跑起來之後動態載入第三方插件」嗎?幾乎不需要。你要換模型、加工具、換前端,都是在開發時做的——加一個實作、重編譯,就好。
所以 Zophos 沒有插件系統。它有的,是三個插樁點,每個就是一份契約。
三個插樁點
- 換模型(Provider)。 一個 trait:任何模型後端只要實作「串流一次回應」這個契約,就能插進來。agent 的核心不認識任何一家 provider(見 Provider 演變)。
- 加工具(Tool)。 一個 trait:任何工具只要實作「宣告自己 + 被呼叫時做事」的契約,loop 就能驅動它,而且 loop 裡沒有一行是為某個特定工具寫的(見工具的契約)。
- 換前端。 這個不是 trait,是結構:核心是純的、不碰終端機和磁碟,所以任何一層「讀輸入、渲染、存檔」的薄殼都能驅動它。現在的 TUI 就是這樣一層殼,之前還有一個 CLI(見純核心,不純外殼)。
三個都是同一件事:從外面接上去,核心不動。
「把一個實作接上去」這件事,就是構建 agent 的那一處:
let mut harness = Harness::new(
vec![讀檔, 寫檔, 改檔, 跑命令 /* + MCP server 的工具 */],
系統提示,
);
harness.provider = Some(模型); // 可以先空著,進去之後再接
每個插樁點在構建處一眼看得到,不散在程式各處。這裡曾經是一個 builder(Harness::builder().provider(模型).tool(…).build()),後來換成一個建構函式加一個公開欄位:builder 只有這一個呼叫者,它的 .provider() 從來沒被呼叫過——provider 是使用者在 session 裡用指令接上、換掉的,不在構建時給。但不論哪種寫法,這都是編譯期把第一方實作串起來:清單裡的工具是你原始碼裡的型別,不是跑起來才載入的東西(MCP 工具是唯一的例外,見接上 MCP)。
但沒有一個是「插件系統」
這三個插樁點,都不是動態插件:
- 沒有 runtime 載入——實作全是第一方的,開機時就寫死接好。
- 沒有插件 API、沒有版本協商、沒有註冊表、沒有 sandbox。
- 全部是編譯期的 trait;它存在的理由是依賴方向和可測試(核心能對著一個假的實作跑測試),不是「跑起來載入別人的動態庫」。
Provider 那個 trait 的註解自己就寫明了:實務上是一個封閉集合(內建三家,加上一個接 OpenAI 相容 server 的實作),trait 擺在這裡是為了依賴方向和測試,不是 runtime 插件載入。
為甚麼不做插件系統
因為那套機制買的東西,你不需要。
動態插件系統的價值,是讓不是你、而且不重編譯的人,在程式跑起來之後塞進新行為。那需要一個穩定的 API、版本相容、載入與隔離——一整套又大、又要長期維護的東西。
而一個 coding agent 的擴充,全都在你手上、在開發時:換個 provider、加個工具、寫個新前端——改原始碼、重編譯。這條路上,插件系統那套 runtime 機制一點都用不到。你需要的只是「核心別寫死某個實作」——那一個 trait 就給了,剩下的大機器是純粹的負擔。
插樁點買到的,剛好夠
一個 trait(或那條核心/外殼的界線)買到的,正好是擴充需要的全部:
- 核心對修改封閉。 加一個 provider、一個工具、一個前端,核心一行不改——因為它只認契約,不認實作(見工具的契約)。
- 依賴方向是對的。 核心定義契約,實作反過來依賴核心——所以核心不必知道放 provider 實作的那個 crate 存在(見 Provider 演變)。
- 可測試。 核心能對著一個假的實作跑(測試用的 fake provider、fake tool),不必真的連線、真的開 process。
這些就是「開放擴充、封閉修改」的全部好處,而且不用一套插件系統就拿到了。
總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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插樁點,不是插件系統。 換模型、加工具、換前端,是開發時改原始碼 + 重編譯——不需要 runtime 動態載入。Zophos 有三個插樁點,沒有插件系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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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個插樁點。 Provider(trait,換模型)、Tool(trait,加工具)、前端(核心/外殼的界線,換驅動殼)。都是「從外面接上,核心不動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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插件系統買的是 runtime 擴充,而你不需要。 讓第三方在程式跑起來後塞行為,要一整套 API/版本/載入/隔離;單一執行檔的 agent 用不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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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個 trait 就買到了擴充要的全部。 核心對修改封閉、依賴方向正確、可對假實作測試——不用大機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