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純核心,不純外殼:把終端機和磁碟關在外面

harness 不碰終端機、不碰磁碟、不知道誰在驅動它;所有不純的——輸入、Ctrl+C、渲染、存檔、迴圈——都在外面那層薄薄的驅動殼裡

agent loop 那篇說過:跑回合的 harness「不碰終端機、不碰 session 檔、不知道自己被誰驅動」。這篇講另一半——那誰來碰?一層薄薄的驅動殼:它讀使用者輸入、接 Ctrl+C、把事件渲染到畫面、把結果寫進 session 檔,然後一輪一輪轉。核心是純的,髒活全在外殼。


核心是純的

harness 的回合函式,拿的是「訊息串 + 幾個 callback」,回傳的是「這一步之後怎麼了」(完成/取消/壓縮了/跑完一輪工具)。它裡面沒有 println、沒有開檔、沒有「我現在被哪個前端驅動」。要顯示什麼,它呼叫傳進來的 callback;要回報結果,它回傳一個值。

這條界線之所以守得住,是因為所有「會碰到外界」的東西都被推到了外殼。


外殼做所有髒活

驅動殼一個回合做的事:

  • 讀一句使用者輸入,推進訊息串。
  • 開一個「這回合專用」的取消訊號。 Ctrl+C 只取消這一回合,不是殺掉整個程序——session 繼續(見取消)。做法是一個 select:一邊等回合跑完,一邊等 Ctrl+C,^C 到了就 cancel 那個訊號。
  • 把事件渲染出來(傳給核心的那個 callback,就是「把 agent 事件印成終端機文字」)。
  • 存檔:使用者那句一送出就寫進 log;每跑完一輪工具、回合結束時,再把新產生的訊息 append 進去;如果被取消,再記一筆「中斷」(見紀錄只 append)。

核心專心跑迴圈,外殼專心碰世界。


壓縮時,把控制權交回來

有一個地方,外殼和核心的分工特別巧:壓縮。

壓縮發生在回合中途,但核心不碰磁碟——那存檔是誰的事?外殼的。所以核心不自己存,而是把壓縮當成一個回傳值交回來:回合函式回傳「壓縮了,這是摘要和保留的 tail」。外殼收到,先把它寫進 log,再重新呼叫回合函式續跑。

loop {
    outcome = 跑一步(...)
    if outcome == 壓縮了       { 把壓縮寫進 log;        continue }  // 再進去續跑
    if outcome == 跑完一輪工具 { 把這輪的訊息寫進 log;  continue }
    break outcome
}

為什麼要這樣繞?因為「核心不碰磁碟」這條界線值得守。把壓縮做成一個交回來的值(而不是核心自己偷偷存),存檔就完全是外殼的事——而且壓縮在發生的當下就落了盤:萬一程序在回合中途掛了,那次壓縮已經在檔案裡,不會丟。這個「把中途發生的事,做成一個回傳的形狀」的招,介面的減法講過。

後來同一招又用了一次:每跑完一輪工具,核心也把控制權交回來,外殼先把這輪寫進 log 再進去。原本核心要跑到模型不再要工具才回來,回合中途關掉終端機,這句 prompt 和所有已經做完的工具呼叫都不在紀錄裡。用了兩次之後,「轉迴圈」這件事乾脆整個搬到了外殼,核心一次只跑一步(見 agent loop)。


加一個前端,不動核心

曾經有兩個驅動殼:命令列(CLI)和全螢幕介面(TUI)。它們不是一個蓋在另一個上面,是平行的 peer——各自包著同一個純核心、用同一套 session 存檔原語。後來 CLI 拿掉了,只剩 TUI(理由見跨前端共用指令)。

但純核心的好處沒有跟著變:要加一個新前端(比如一個 GUI),不用動核心——只要再寫一層「讀輸入、渲染、存檔」的薄殼。這層殼裡有一段跟畫面無關的「轉迴圈、存檔、重新進入」,現在跟畫面程式碼混在一起;真的有第二個前端時,把那段抽出來共用。


總結

  1. 純核心,不純外殼。 harness 跑回合,不碰終端機/磁碟/不知道誰驅動;輸入、Ctrl+C、渲染、存檔、迴圈全在外面薄薄的驅動殼。

  2. Ctrl+C 只取消這一回合。 每回合一個新的取消訊號,外殼用 select 讓「回合」和「^C」賽跑;取消了,session 照樣繼續。

  3. 中途的事當成回傳值交回外殼。 核心不碰磁碟,所以壓縮、每一輪工具都不自己存,而是回傳一個 outcome;外殼先寫 log 再續跑——順便保證它們在當下就落盤。用了兩次之後,迴圈整個搬到了外殼。

  4. 加前端只加一層薄殼,不動核心。 曾經有 CLI 和 TUI 兩個平行的殼,現在只剩 TUI;殼裡跟畫面無關的那段回合驅動,等第二個前端出現再抽出來共用。